
其實只是想散散步,上了捷運,就到了橋頭糖廠藝術村。
搭南北向的紅線捷運,從《世運站》往北的捷運都屬於路面車站,從窗玻璃可以看到遠遠近近的樓房和山河農田,很意外的,捷運一出口就是橋頭糖廠藝術村,大片綠茵、紅磚、煙囪和老房子,無需走一段路。
因為荷蘭人鼓勵製糖、日本人引進製糖技術並蓋工廠,台灣各地擁有許多糖廠,近十多年不再製糖,紛紛改成以觀光為主的藝術園區。

其實只是想散散步,上了捷運,就到了橋頭糖廠藝術村。
搭南北向的紅線捷運,從《世運站》往北的捷運都屬於路面車站,從窗玻璃可以看到遠遠近近的樓房和山河農田,很意外的,捷運一出口就是橋頭糖廠藝術村,大片綠茵、紅磚、煙囪和老房子,無需走一段路。
因為荷蘭人鼓勵製糖、日本人引進製糖技術並蓋工廠,台灣各地擁有許多糖廠,近十多年不再製糖,紛紛改成以觀光為主的藝術園區。

搬回高雄,台北朋友常問我:「高雄怎麼玩啊?」
老實說,高雄變化太大,我正在瞭解、尚不及一一體會,目前仍像觀光客的我,會說:「若是三天兩夜短途旅行,不去郊區,就搭捷運橘線逛一逛。」
像我一樣。
高雄只有兩條捷運,一條是橫跨南北向的紅線,另一條則是東西向的橘線。

美食,雖有一定評比,其實大家都有各自偏好。
我,為什麼會對蝦仁肉圓這麼執著,和童年記憶有關。但今晚才發現,也和我媽媽的童年記憶有關。
我最愛吃的清蒸蝦仁肉圓,是南高雄鹽埕廟附近高雄三信旁邊市場的,那是媽媽出生的地方,也是媽媽長大的區域,媽媽少女時期公司的附近,嫁給爸爸之後,搬到三鳳中街又搬到北高雄,想來吃這攤蝦仁肉圓,當年交通不發達,家裡也沒車,得搭公車跑老遠。
於是,帶孩子去吃清蒸蝦仁肉圓,我猜想,大概成了媽媽犒賞自己和孩子的方式。
在三信市場有家清蒸蝦仁肉圓老店,記憶中,經營超過30多年,但20年前或15年前因為兒女不繼承了,就收了。現在賣清蒸蝦仁肉圓的店家不是那攤,但當時吃清蒸肉圓就得順便喝扁食魚丸湯是習慣搭配法,賣扁食魚丸湯的攤子還在,只要有空,媽媽還是會來光顧,一直說:「他們家煮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比起繁華的南高雄,北高雄顯然充滿抒情懶散的調性。
因為以前的左營屬於眷村和海軍地帶,楠梓後勁則是加工出口區和中油廠區,如今綠意盎然的都會公園以前是一片垃圾掩埋場,青埔橋頭糖廠和岡山,是農田發展和放牧地區。
自捷運紅線開通,巨蛋站變成新興商圈,左營眷村和中油廠區陸續拆遷,蓮池潭修整得美輪美奐,北高雄成了一片適合生活的居住處,相對的,生活機能也因這地區日積月累的各方生活族群產生了自屬的奇妙圈子。
在高雄,有兩個大型黃昏市場,都座落在北邊,一個是捷運《生態園區站》附近的自由黃昏市場,另一個是楠梓區的德民市場。

記得16歲搬到台北念書時,同學約我去看電影,來到百貨公司林立的獅子林,我愣了一下,我問同學:「不是要看電影嗎?」同學說:「對啊。」
那時候,我才知道百貨公司有電影院。
我像不像是土包子呢?我是,因為我一直以為電影院就是前面有花園、後面有停車場的獨棟房子。
那源自於我童年居住的地方有兩家電影院,一個是中油廠區的中山堂,另一個是左營海軍附近的中正堂,兩家電影院前面都有花園,後面有停車場。
雖然在雙林雙秦火熱的瓊瑤電影年代,高雄有許多電影院,可是身為中油子弟,我們的生活圈都在自己的社區。

我的家庭 我誕生的地方
有我童年時期最美的時光
那是後來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現在 眼淚歸去的方向
羅大佑的《家》是1984年的作品,我在台北唸書,飄著冷雨的晚上設計課,和老師吵了一架,為了去看他的演唱會,那種激情亢奮,很難忘記;隔了20年後的春天,正值兩顆子彈的大選落幕,我又去看了他20年復出的演唱會,演唱會場內充滿從凱達格蘭大道走來的政治人物和群眾,也很難忘。